• 灯塔、风暴、鲸.....
  • 发布时间:2018-05-16 16:35 | 作者:果博东方 | 来源:果博开户 | 浏览:
  • 地图上的水比陆地更为安静

    把破浪的形状借给陆地

    灯塔、风暴、鲸.....

    纪录片《海洋》剧照

    | 地图 |

    [美] 伊丽莎白·毕晓普

    陆地躺在水中;被荫成绿色。

    阴影,它们真的是阴影吗,它的边缘

    展示着海草丛生的大陆架的线条

    那里,海草从绿色向淡蓝摇曳。

    或是陆地俯身从水底举起海,

    拉着它,平静地围住自己?

    晴朗的多沙的褐色岩架旁

    是从水底拽着海的陆地?

    纽芬兰岛的影子躺着,平坦而宁静。

    拉布拉多半岛是黄色的,热爱月光的爱斯基摩人

    给它抹上油彩。我们可以抚摸这些可爱的海湾,

    它们在玻璃下面,就像我们期待的那样盛开,

    或者像为隐形鱼群安置的干净笼子。

    海岸小镇的名字跑入海里,

    城市的名字横过邻近的山脉

    ——印刷工在这里经历着同样的激情

    当情绪远远越过其肇端。

    这些半岛在拇指和食指见取走水,

    犹如女人触摸到庭院里顺滑的货物。

    地图上的水比陆地更为安静,

    把破浪的形状借给陆地:

    野兔挪威激动地跑向南方,

    海和陆地的轮廓相互入侵。

    国家的颜色是分配的,抑或能选择自己的颜色?

    ——什么最适合本国水域的特征?

    地形学并不偏心;北方临近西方。

    比历史学家的颜色更为优美的是地图制造者用的颜色

    胡桑 译

    / 每句话都打开一个深渊 /

    海洋就是一种声音。它对遥远的星辰讲话,以它庄严的语言回应星辰的运行。它同大地和海岸的回声交谈,时而威胁,时而哀怨,时而咆哮,时而悲叹。它是丰产的大熔炉,生物从中产生,并且旺盛地繁衍。海洋本身就是活生生雄辩的证明:这正是生命对生命的对话。生物,数以百万、亿万计,从海洋中诞生。儒勒·米什莱(法国19世纪著名民族主义和浪漫主义历史学家)的《海》赋予大海一种朦胧的动物性、一种有意识的母性。他讲述这些事物,用他独特的语言,每句话都打开一个深渊。

    岸边观海

    灯塔、风暴、鲸.....

    电影《塞瑟岛之旅》剧照

    荷兰有一个勇敢的海员,一生都在海上度过,他坚定而冷静地观察,坦言大海给人第一印象便是恐惧。对于生活在陆地上的任何生物,水是一种窒息的、不能呼吸的元素。这是一道天堑,将两个世界截然分开,永远也不可逾越。人们称之为海的这泱泱大水,深不可测,显得那么陌生而神秘,如果说它在人的想像中总展示可怖景象,那是不足为奇的。

    在东方人眼中,海只是苦涩的渊薮,深渊的黑夜。从印度到爱尔兰,在各种古代语言中“海”这个词的同义词或近义词,便是“荒漠”和“黑夜”

    每天暮晚,目睹太阳,人世的欢乐和一切生命之父,沉没在万顷波涛中,心上便油然而生无限的惆怅。这是尘世,尤其是西方每日的悲哀。这种落日的景象,虽然天天可见,但是总要对我们产生同样巨大的威慑,同样黯然神伤的效果。

    假如潜人海中,到达一定深度,很快就不见光亮了,周围一片朦胧,永远保持一种色调,阴森可怖的暗红色。再潜下去,连这种色调也消失殆尽,完全进人黑夜,伸手不见五指,只会偶尔闪现可怕的磷光。茫无涯际,深邃莫测,海域覆盖了地球的大部分,似乎是个幽冥世界。正是这种景象,令原始初民震惊和畏怯。那时人们推测,没有光的地方,生命就会终止,而除了表层,下面是整个无法探测的深渊,海底(假如深渊有底的话)就是一片空寂的黑暗;只有枯骨与残骸,埋在荒沙和石子中;贪吝的海水只取不子,将多少海难丧失的大量财富,仔细深藏在这座宝库里。

    海水再怎么明净,也丝毫不能让人放心。那绝非是善意迎人的幽泉仙府。这里的海水浑浊而滞重,浪涛猛烈地拍击着岩岸。谁敢冒险到水中,就会强烈地感到被高高地托起来。不错,海水能助游泳者一臂之力,但也同样控制着他:他就感到自己是个弱小的孩子,由一只强有力的巨手摇荡,也可能被它击得粉身碎骨。

    小舟一旦解了缆绳,天晓得。阵狂风,一股不可抗拒的潮流,会把它冲向何方?我们北方的渔夫也正是遭遇这种情况,才不由自主地发现美洲极地,带回来凄凉的格陵兰的凶险。每个民族都有关于大海的传说和故事。荷马史诗、《一千零一夜》,都给我们记载了大量的骇人听闻的传说,充满暗礁和风暴,就是静止的海面也同样致命,能把人困在海上渴死,还有吃人的水怪、妖魔、怪兽、海妖和巨蟒,等等。从前航海最勇敢的人,腓尼基人、迦太基人以及要征服全世界的阿拉伯人,受到关于黄金和赫斯珀里得斯传说的吸引,驶过地中海,向汪洋大海进发,但是不久就停止了。他们还未到赤道,前面就横着一条永远堆积乌云的黑线,便畏葸不前了,停下来叹道:“那是魔鬼之海啊!”于是,他们掉转船头返航了。

    “侵犯这一圣地,就是亵渎神灵。谁敢冒大不韪,一意孤行,必将大祸临头!他们在最后的岛屿上看见一个巨人,那个凶神恶煞断喝声:‘不准再往前走了。”

    灯塔、风暴、鲸.....

    Martine Franck,View profile,IRELAND. Donegal county. Tory Island. 2000. Summer storm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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